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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septiembre

楼主不在家

~~~~~~~~特别通告~~~~~~~~
 
9.17-10.12回国, 不更新, 大家吃好喝好, 勿念.
16 septiembre

Unicorn的离愁别绪

离别总是让人心慌神乱, 我昨天收着果蝇居然一头磕在桌子上, 额头上没有准备太多肥肉给俺娘, 所以基本上这是一次刚性碰撞, 刚性碰撞的瞬间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很快额头肿起一个大鼓包, 很快我就被嘲笑是一种叫做unicorn的动物(如图所示).
 
 
我顶着我的独角, 感伤着离别的气氛. 一个人, 一万英里, 超过我体重的行李, 没有猪头的一个月, 想到这些我突然失去了勇气. 我大概早就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 我恐怕明天会忍不住在机场嚎啕大哭.
 
唉, 离别真是恼人.
 
我很忧伤.
14 septiembre

回国倒计时

时间变得很紧迫,恨不得一分钟掰成几分钟用,实验室总有收不完的果蝇,老板总有说不完的新ideas。 实验室外脚步穿梭在各大超市,一cart一cart的买鱼油和维生素,搞得收银员很纳闷的问我,你确定你真的这么缺少这些元素吗? 回了家,望着堆成小山状的回国货物,慵懒的躺在沙发里,抚摸猪头仙人球般的脸蛋,很穷要很幽怨的问,我走了,你会不会饿死?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猪头反问说,回了国,你这张小瓜子脸会不会被猫妈妈饲养成匹萨脸?我大嚷,那还用问,我妈以育肥我为人生最大乐趣。嚷完撩起睡衣露出腰间一截饱满而层次丰富的肥肉褶子,看看看,这是我半个月没运动专为我妈准备的礼物,我妈看到肯定欣喜若狂。。。
11 septiembre

集体狂欢

同学聚会, 就是一场集体狂欢, 刷暴的Blog也就是这场集体狂欢的回忆见证.
 
我们就是这样一群人, 我们疯狂但是我们阳光, 我们变态但是我们有爱, 我们是向前向前向前的00生物观光团. 即使是这里面不起眼的一员, 打酱油也能打得很甜蜜, 唱走调也能唱得很动人.
 
猪猪说, 你们同学跟我印象中的北大人太不一样了, 我原来以为你是个例外, 想不到根本就是普遍现象.
 
本次观光团合影 (摄影师: 随便抓的壮丁路人甲; 后期处理: 本次花魁福来)
 
10 septiembre

五年又一周

到美国五年还多出一个礼拜的零头, 老板找我去office促膝长谈, 终于把投paper, 写thesis, 找Postdoc, 毕业一干事情全部提上议程, 原本以为是遥不可及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事情, 终于一下子变得清晰又紧迫起来. 在我们这样一个变态的以折磨人时间长著称的Lab, 我一直感觉自己在黑暗中摸索磕碰摔倒呐喊都没有人理会, 看到前方出口的刹那, 我内心还是忍不住唏嘘, 内牛满面了一阵子. 临走的时候, 老板说, 回国有空, 好好考虑一下找postdoc lab的事情.
 
到美国五年还多出一个礼拜的零头, 我迎来了28这个让人纠结的数字, 猪猪的一束花, 一个芒果蛋糕, 一顿结结棍棍的老上海腐败, 还是让我接受了这个不能改变的事实. 点了腌笃鲜, 醉鸡, 糟溜鱼片, 烧茄子, 把两个人的肚子塞成饱满的半球状, 结帐的时候, 猪猪说, 回国有空, 好好跟外婆学一下怎么做腌笃鲜. 
 
时间过得好快, 好像一转眼已是下一个路口了.
09 septiembre

聚会之后, 生日之前

从聚会开始, 我一直处于hyper的状态, 大概是同学们都是神奇的催化剂, 把我体内脂肪里的CHO打乱重组成CH3CH2OH的模样, 我就算滴酒未沾也是亢奋到不行, 搞笑刻薄色情暴力, 不停地说话不停地笑, 连踩在地上的脚步都像是踩到云朵上般轻飘飘的. 今天终于回到实验室, 重新变成安静勤劳对其他人的事情没有兴趣埋头在bench上苦干的Wen, 到底那个才是真正的我, 我也不知道. 中午午休的时候本来在电脑前在各人的blog上开心的窜来窜去灌水扯皮, 看到老板走过来跟我说话, 立马板起脸来, 态度严肃认真眼神诚恳热情语调平和镇定的开始讨论数据和Model, 是天生的演技派还是严重的精神分裂?

猪猪不停的提醒我, 生日很快就要到了, 才想到今天是我27岁的最后一天. 只觉得这一年, 长的只有年纪没有个头, 长的只有体重没有胸围, 长的只有皱纹没有智商, 27岁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光速逝去, 抓不住, 拦不住, 哭闹静默都没有用, 只有努力挤个微笑迎接冒牌的"二八年华".

07 septiembre

同学会笑点拾遗

还是写下来实在一些, 记忆这种东西有时候也不这么可靠, 特别是年纪越来越大, 记性越来越差. 欢迎大家热烈补充.

**fly的惊世骇俗的宣言, 我的爱, 可以超越年龄身高体重性别人种物种~~~

**读phd的广大同学同志同胞们, 在自我介绍的时候, 把一句话变成典型的哀怨句式:"我从毕业之后开始读phd, 唉, 一直到读到现在."

**经过我们的一致评定, 本届同学聚会的三条大腿是"金融界大腿"王恩珏, "医学界大腿"何敛, "学术界大腿"庄光磊.

**王大腿逸事: 某次王恩珏大腿走在前面, 大家大声呼叫"王恩珏""小破孩"等等都无法阻止王大腿坚定坚决往前进的脚步, 直到我扯破嗓子大喊一声"大腿", 他才突然停下来转过身, 不过同时停下来转过身的还有周黔禾和三土,  大家大笑说, 你们俩也是大腿? 三土说, 我们是腿毛, 跟着大腿行动的.  大家一起感叹, 哇, 好粗的两根腿毛啊.

**何大腿逸事: 敛哥在Navy Pier请大家喝水, 然后哀怨的感叹说为毛自己喝水都会长胖, 我接话说, 你不知道有一种人种叫做"喝水也会长胖人"吗? 何大腿说, 就像我, 喝水, 直接分解成H和O, 吸二氧化碳, 直接分解成C和O, 然后C,H,O直接合成脂肪, 不如找个坑蹲着, 过两天说不定能长出绿色的皮肤来. 我大笑说, 那你以后可以出本书, 书名可以是<我是如何学会光合作用的>,<光合作用123>,<光合作用零失败>,<光合作用达人>,<绿色环保小先锋>,<宅男懒人必杀技>,<CHO金凤玉露一相逢, 便胜却人间无数美味佳肴>.

**庄大腿逸事: 老庄因为八篇论文在手, 被叫绰号"庄八篇", 庄八篇羞涩的说, 不要八卦我的前女友啦, 人家现在都是院士夫人了.

**听闻别人夫妇要打算生baby, fly同学激动的跳出来说, 啊呀呀, 我给予你支持, 精神上的支持, 我反问你还想给其他什么支持吗? 难道是技术支持?

**听说生物在北大沦落到调剂专业, Laluna同学精辟的说, 学生物不傻, 一直学生物才傻, 然后我们两个傻瓜泪眼婆娑, 恨不得抱头痛哭起来.

**何敛说他以后找不到工作就开个老军医诊所在电线杆上贴小广告, 我们马上为他拟定了广告词"何一针, 一针致命, 不死不要钱, 死了更不要钱", "手中有针, 心中无针", "寻找伴侣--两面针". 何冰师兄还补充道, "活人进去, 刺猬出来".

**景文的gg介绍说自己说他叫李约, 我们就问, 那你认识日内卢吗?

**出去活动的时候有人报告说, 可能有奸细混入我们的队伍, 因为发现有一名疑似冒牌师兄泡了我们的ppmm又不能背出自己北大学号的人穿着清华的Tshirt跟着我们行动, 我说, 说不定人家打算在芝加哥干点坏事, 吐个痰扔个垃圾什么的, 才穿这个作掩护的, 我们在chinatown大规模照相被人围观的时候不也嚷嚷自己是清华生物系的吗?

**出船游湖, 湖上狂风大浪, 我蜷缩在小fly的身板后边, 小fly豪迈的说, 给教主挡风是我的荣幸, 我说, 你这只孔雀为毛还不开屏, 开屏之后我可以躲在你的屏风后面啊.

**晚饭的时候带猪头出席, 猪头被人成为"著名的猪猪""教主夫人""酵母"等等, 我说人家也是教主, 贱教教主, 教众遍布全天下, 入教准则是"一旦犯贱, 自动入教", 口号是"如不嫌弃, 谁比我贱". 后来k歌的时候, 小fly就很快把我甩到一边, 对我家猪猛送秋波, 上下其手, 投怀送报, 一路没有刹车不顾一堆stop signs头也不回的投奔贱教去了.

**带队去K歌途中偶遇没有伦的小分队, 我对大家大喊, 这位就是我们芝加哥著名的"没有伦同学", 大家立马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观, 并有以下对话发生:"我说他很猥琐吧","嗯, 真的很猥琐啊".
06 septiembre

同学会备忘

芝加哥最美丽的季节, 轰轰烈烈红红火火的两天同学会, 人前人后被叫了无数次的"教主", 还被再三叮嘱一定要写blog纪念, 但是今天到了同学会尾巴的时候, 我却不知道如何下笔了, 我忽然间有了点大四毕业时候的伤感, 不知道这些可爱的面孔什么时候可以再聚在一起喝酒唱歌说笑话讲八卦, 所不同的是大四的时候一心充满了往前飞的冲动, 伤感也是一霎那就被冲淡的, 而现在, 多了一些回头望的时候, 伤感也变得很绵长细密. 
 
想我认识这些面孔的时候, 猪肉还不到五块钱一斤, 这么些年过去了, 有些人从熟悉到陌生, 有些人从陌生到熟悉, 时间的车轮压过, 命运的轨迹留下, 我笑得满脸都是眼尾纹的看着大家, 想着这是一种多么奇妙的缘分.
 
当我们在travelodge的会议室里面自我暴料自我八卦得欲罢不能热血沸腾的时候, 我们热热闹闹的在Chinatown的楼下搞怪照相被路人围观的时候, 当我们腐败我们哄笑男生一个一个前俯后仰女生一个一个花枝乱颤的时候, 当我们k歌咆哮喝酒尖叫到快要灵魂出鞘的时候, 我真的很感恩有这样一帮子人在我身边陪我度过美好的四年生活, 分享一份这样珍贵的回忆. 北京我可能永远不再回去, 我只想把所有记忆都好好保存下来, 当某年某月某日翻出来的时候, 还会有人跟我一起捧腹大笑, 说哈哈哈, 我也记得, 当年就是这样子的.
 
离别的时候, 不想搞得太过伤感, 引用古人的话"莫愁前路无知己 天下谁人不识君", 大家保重, 大家加油.
 
最后郑重感谢Laluna同学的辛苦的组织工作和小fly同学的倾情的露点表演, 掌声鼓励, 起立散场.
03 septiembre

三拼文

*忙*
在我回国前夕, 拖了三年之久的Manuscript终于又重新开工, 不夸张的说一句, 经过这么上千个日日夜夜的修炼, 那篇Manuscript都快要变成manuscript精了. 我总是把这篇未出世的paper比作baby, 之前种种"流产"\"早产"\"发育畸形"\"胎心停跳"都熬过去之后, 昨天我对老板说, 希望他赶紧变成"哪吒"出世吧. 老板不解, 摇动一头金色的头发, 问我"哪吒是什么?" 我放弃无谓的解释, 回到我的角落继续作图.
 
这些天来每天在实验室跟电脑痴缠十来个小时, Jackie等人都笑我很快要跟电脑融为一体, 我苦笑着, 带着我那逐渐斗鸡的眼睛, 你们这些人, 怎么会懂"身怀巨婴"的痛苦.
 

*病*
芝加哥的八月底九月初, 晚上气温居然只有四五十度, 猪猪抵不住阵阵寒流, 感冒鼻炎一起前来拜访, 每天几百个喷嚏, 全家都笼罩在他的唾沫星子下面, 前晚更是发起低烧, 脸蛋和耳朵烧得通红, 我说, 你还真有的"红泥小火炉"的感觉啊, 为了防止某白性男子(不是盗圣)因为知识产权的问题找我麻烦, 还是改叫"红泥小火锅"好了.
 
没过两天, 我变成唾沫星子下的第一个受害者, 喉咙和鼻子通通变成造菌大工厂, 今天早上醒来发现, 开口说话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很奢侈的事情了.
 

*老*
不管我多么抗拒, 28岁还是无情的向我逼近. 最近收果蝇的时候跟Jackie并排坐着, 她总是会瞟我一眼说, Wen你的眼角好像有脏东西, Wen你的眉毛边上好像有块淤青. 我总是很无奈转过头去解释, 那不是脏东西, 也不是淤青, 就是脂肪层变薄肌肉松弛造成的阴影. Jackie说怎么会呢, 你30还没到呢. 我叹气说, 你以为我梳两个小辫, 穿背带裤, 30岁这个怪兽就会放过我了吗?
 
昨晚猪猪又问我生日想怎么过, 生日要不要搞大? 我说,我就想静悄悄的躲起来, 让整个世界都遗忘我已经28岁的这个事实. 我摸他的头, 低声的补充说, 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感到30岁这么紧迫而不留情面的在我面前, 不过像你这种不到25岁的人是不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