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il de 慢慢快乐得像猫咪FotosBlogListasMás ![]() | Ayuda |
|
28 abril 金刚的故事话说今天阴雨绵绵, 冷风嗖嗖, 我跟猪猪晚上背着小包裹逃难般的回到家. 脱了大衣, 猪猪开始得意的向我展示那件我从San Diego zoo买来的大猩猩T-Shirt下面包裹的迷人曲线(总结长句中心思想: 迷人曲线). 我大笑说, 好像King Kong哦, 猪猪一听来劲了, 索性开始真猪模仿秀, 鼓起鼻孔, 双手过膝, 不时怒吼两声, 并伴随有节奏的捶打胸部. 我说, 那我岂不是要学Ann那样为你跳舞, 于是我开始了以下画面形容的一段兔斯基舞蹈.
末了, 猪猪点评说, "Ann要是像你这么跳舞, 早就被King Kong拍死了, 实在是太贱了~~~~" 说完摇头转身就走, 我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King Kong, 你是不是要去楼顶啊? 这个时辰飞机不太多的说哦" (轰隆隆隆, 背景交代: BBS上那个传说中著名的X笑话, 做男人就要像金刚一样, 为了心爱的女人在楼顶打飞机") 猪猪很man的回了我一个重量级的白眼, 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要是再JJWW, 我就把你挂到窗户外面看飞机, 哼哼". 看灰机, 看灰机, 想起那个著名的GIF: 灰过去了也, 又灰过来了也, 没的灰了也...
27 abril 半夜偶感昨天半夜, 看完NBA playoff, 我随口对猪猪说, 你快把电视关了, 省点电. 猪猪回答说, 是啊是啊, 省了电费给你买大钻钻.
半夜的一句玩笑话, 我听了却莫名的感动. 天涯的JM经常说,男人的誓言就像烟花, 我突然觉得, 烟花虽然短暂, 毕竟有那绽放美丽的一瞬间, 被感动过就足够了. 26 abril 发掘我的JP潜质(微微泛黄)前天接到一个命题"发掘我的JP潜质", 经过两天两夜的挖掘, 我终于发现了自己的JP所在, 那就是我BH的言论和我CJ的内心的鲜明对比. 哈哈, 这个结论本身就挺JP的吧.
话说那天晚上我在电脑前手指乱飞的打字, 聊天聊到天昏地暗.
猪猪很好奇的问, 到底有什么这么好玩? 我说, 我们正在讨论JP的A女和B女, 很好奇A女和B女PK的话到底会是怎样的情景. 猪猪说, 你觉得谁会赢啊. 我说, 这就像When Santa meets Armadillo, the universe will explode. 猪猪说, 这两人有这么JP吗? 我说, 都相当JP, 只是不同形式的JP. 比如说两人头上都被淋到水, A女会花半天时间跟人argue, 说她头上那滴水比别人头上那滴水要好, B女呢, 就会花半天时间到处跟人宣传说下雨了, 而不会抬头看看是不是上面有人在pee. (哈哈哈, 好吧, 我承认我的灵感来自上个礼拜看的<功夫之王>). 猪猪说, A女和B女认不认识啊? 我说, 认识啊, 可是从来没有大战过, 于是我们很阴暗的想知道两人打起来会怎么样的精彩, 简直是"外星人大战异型". 猪猪说, 约A女couple和B女couple一起出来hang out不就行了吗? 一次不行两次不行一直约到大战爆发, 哈哈哈. 我说, 是啊是啊, 还要拍下来放到youtube上. 要是他们的老公再搞在一起搞Gay就更好戏连台了. 猪猪说, 这两人的老公看着都像O, 怎么搞得起来呀? 我说, 是哦是哦, 看来还要约上个猛男一拖二才行啊. 猪猪说, 打住打住, 小猫你现在越来越恶心了. 我无辜的说, 有吗有吗, 我的内心很CJ的. 来来来, 看完上文, 各位同学跟我一起来念, 慢慢的内心很CJ, 很CJ, 很CJ~~~~~(C~J~的回音久久不息) 24 abril 游行散记为了映衬本次游行的主题, 我半强迫半哄骗的让猪猪和我一起穿上了Thing 1&2的情侣衫, 很正的红色, 哈哈, 虽然今天数次被Laluna同学攻击我的衣服上的"Thing 2"很2, 为了爱国我忍了. 后来猪猪很傻很天真的问我说, 2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2是250的简称.
事先跟老板吱了一声, 结果实验室的人都被震惊了, 小David还小声的问我说, 要不要带个炸弹去, 我本科毕业论文就是制作炸弹, 咱们实验室什么材料都有, 十五分钟立等可取.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我又不是恐怖份子, 我要去参加peaceful rally支持Olympics.
长话短说, 经过一段漫长而拥挤的school bus, 我们在downtown饶了十来分钟之后, 终于下了bus到了Rally的地点, 市政府门口. 真是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啊, 满眼的红旗, 搞得我们一下子热血沸腾起来. 之后的两个钟头, 我和众多UC的mm们一直保持着这样热血沸腾的状态, 拉着巨大的band, 使出吃奶的劲唱国歌, 挥国旗, 对着每辆路过的车大喊"CNN, liar"和"Beijing Olympics, Go Go Go", 我的爱国热情就一路上升到这二十几年的最高点.
面对长枪短炮般的镜头, 当了很多人照相的人肉布景之后, 我遗憾的发现当时忙着当爱国青年了, 一张自己的照片都没有照. 回来之后很抑郁, 死缠烂磨让猪猪在家里给我照相弥补, 我现场为大家演示如何用拖把棍挥国旗, 哈哈, 不谦虚的自夸一句, 我真是逆天的油菜花啊.
我的少林武僧棍
穿国旗
在家里模拟挥舞国旗
小猫抗国旗
支解成三截棍
组装拖把
拖地拖地
23 abril Stressed out其一: 老M昨天临走恶狠狠的对我说, 你不支持Obama是吧, 你到了committee meeting就会后悔了 (原话是: You'll feel regret at your committee meeting for not supporting Obama!) 什么玩意啊, 赤果果的威胁啊. 愤怒.
其二: 老板又快要开始study section了, 不出意料的进入不正常状态, 跟他说什么他都是一副很不爽的表情, 这个data不满意, 那个实验要重做,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有人愤怒往他脸上扔东西了. 沮丧.
其三: 正专心致志的分装抗体呢, 闻到一股特别难闻的气味, 抬头一看, 发现离我脸只有十五公分的Gas阀门被打开了, 我尖叫, Olivia这才领悟到, 她开错了阀门, 她要开的是真空阀. 惊魂.
其四: Mounting的时候居然一不小心把Tungsten needle给折断了, Tony不在, 我只好自力更生, 从小被教育"只要功夫深, 铁杵磨成针", 难道还奈何不了一对小needle吗. 于是战战兢兢的开火加热, 等着锅里面的某种奇异的绿色固体电解物质到1000多度沸腾的时候, 小心翼翼的把针放到里面, 瞬间滋滋滋滋Tungsten就被融解啦. 一时间被热气蒸得心慌气短头晕手抖到不行. 紧张.
其五: Jackie心血来潮, 居然要开始做Ovary的实验. 于是每天逼着我讨论啊讨论, 读paper啊读paper, 于是中午我的午饭时间一推再推, 晚上我的evening bus miss了一辆又一辆. 心烦.
综上所述, 我今天很严重的stressed out了, 有同样症状的还有Olivia同学, 于是我们不约而同的想到去gym发泄. 晚上拖着猪猪, 冲到gym狠狠运动了一个钟头, 直到脸颊通红, 肌肉僵硬, 汗水乱飙, 所有乱糟糟的心情也就这样神奇的被排泄掉了. 运动真是个排解抑郁的好东西, 以后要坚持. 21 abril 周一随笔周一的第一个钟头, 躺在床上, 身边的那头猪鼾声四起, 恰如其分的表现了"如雷贯耳"这个成语的意境. 我睡不着, 只好无聊的想着过去的一个周末, 睡了一个饱满的懒觉, 看了两场热闹的电影, 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还有那盘巨大的甜点引发的我心中巨大的幸福感, 总而言之是一个很惬意的周末.
周一总是有很多事情要忙, 要收果蝇, 要做染色, 要定抗体, 还要应付我老板破天荒的一天八封email, 另外 Jackie总是要找我讨论问题, Olivia总是要找我抱怨老板, David的实验还需要我去babysitting, 天啊, 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学咆哮教主的台词)...
中午好不容易忙里偷闲坐下来边吃饭边看paper, 老M不识相的跑来跟我讨论政治问题(也就是那场耗时已久都快超过加时的白人大妈和黑人大忽悠的候选人之争), 我说我不感兴趣, 我不喜欢Hilary, 更讨厌Obama. 于是老M来劲了, 对我不喜欢Obama表示很大的不满. 我不屑的抬眼, 爱谁谁去, 这是你们的总统, 我总有权不关心吧. 老M更起劲的说啊说, 谁当总统会影响美国的发展前景, 也会影响到科学界的funding (我不打算做科学, 也不打算留在美国); 你怎么可以不留在美国呢, 你这么美国化了, 回中国你会不习惯的 (我不吃salad, 不吃cheese, 不喝啤酒, 不看football, 我讲一口流利的中文, 我天天吃米饭和中国菜, 我哪里美国化了)... 老M还是继续说啊说, 就看着他一张大嘴里面一半生菜叶子一半唾液张张合合, 我赶紧收拾饭盒走人, 走之前对M说, 吃饭的时候最好少说话,不然会消化不良.
周一, 又是漫长的一周的开始. 18 abril 心理测试和其他(赤果果的抄袭我师父的blog) 一个很有意思的心理测试: 请用我, 兔子, 钥匙和桥四个词造句. 答案,嗬嗨,稍后揭晓. 现在先插播一段新闻. 今天凌晨4点30分左右, 芝加哥附近发生里氏5.2级地震, 附近Midwest几个州都有震感. 我们现场采访了Sue同学, 她凌晨醒来感觉到床的左右晃动, 据她形容就是像几个人猛烈的推她床的感觉, 恐慌之中她打开广播, 过了二十分钟才确认是地震了. 可惜我属于一沾到枕头立刻失去所有知觉的人, 到今天大家开始讨论才知道地震的消息. 猪猪在一旁作有先见之明状, 说, 昨天晚上他就觉得心神不宁, 一直折腾到早上三点才睡, 我笑说, 动物大部分都是这样有预感的. 然后猪猪又忧虑的说, 要是大地震, 我们住的那么高, 该怎么逃下去啊. 我说, 我们住在顶楼, 当然不用逃啦, 要压也是先压到楼下的筒子啊, 我们应该往天台走, 等待直升机的救援, 多么大片的一幕场景啊. 然后贴两张在天涯看到的PS图片, 我们要坚定不移的抵制LV啊, 纯属娱乐啊, 不要用LV包包砸我啊. 最后当当当, 揭晓答案, 这个测试里面兔子代表你的爱人, 钥匙代表财富, 桥代表人生. 比如我的造句就是"我抱着兔子, 拿着钥匙过桥". 我家猪猪的造句是"我带着兔子, 过桥找钥匙". 哈哈哈, 我们真是灰常灰常灰常正常的人啊, 没有见过变态的吧, 变态的例子来了: "我骑着兔子,兔子脖子上挂着钥匙,一起过桥"; "兔子走过桥,问我要钥匙"; "我过一支独木桥 看到一个兔子, 丫不肯给我让道,我说你再不让我就掏出钥匙插死你, 于是丫逃之夭夭"; "我为了过桥,杀了兔子抢了它的钥匙~"; 17 abril 日行一善昨天收到memo, 说是楼下recieving room的老头在火灾里失去了所有的财产, 呼吁大家捐款. 今天我跟猪猪就屁颠屁颠去楼下献爱心了. 献完爱心回来的路上, 我对猪猪说, 猪猪啊, 我们从现在开始要日行一善啊. 猪猪一脸遗憾的回答说, 行一善真可怜. 我楞住, 五秒钟之后不可控制的暴笑, 可怜的行一善筒子啊, 哈哈哈哈, 如有雷同, No offense啊. 16 abril Paper boom纯粹是我自己生造的一个词, 取意最近要读的paper就跟baby boom一般达到历史高峰. Jackie总是有意无意间甩给我两篇paper说, XX实验室出新paper啦, 我们要不讨论讨论; Olivia总是拿着热腾腾打印出来的paper问我, Wen啊, 你有没有读过这篇paper啊, 你应该读一读啊; 而老板总是冷不防的发个email, 问我两个问题, 然后附上两篇相关的paper. 周而复始, 就当我快被paper掩埋的时候, 某天到实验室, 发现椅子上赫然躺着一篇新鲜出炉的文章. 最诡异的是问了以上三位, 大家都否认. 我不禁跪地捶胸抓头呐喊, 天啊, 难道连你都看不下去了, 要push我多读paper了吗? 15 abril 转载和抵制先转载一段天涯上看到的话(据说最先出自Youtube):
My children, I am Dalai Lama come in peace.
I can smell some people here want to help Tibet. So my British friend please ship more opium to Tibet. My American friend please ship more slaves to Tibet. My French friend please put clothes on your first lady before shipping her to Tibet. My German friend please keep Hitler to yourself. Thank you all. Budha bless you. 朋友们,我是爱好和平的达赖喇嘛 我感觉到这里有些人想帮助西藏 既然如此 恳请英国朋友运鸦片去西藏 恳请美国朋友运黑奴去西藏 恳请法国朋友运你们的第一夫人去西藏,不过要先给她穿上衣服 德国朋友呢,呃,希特勒你们就自己留着吧 谢谢,佛祖保佑你们 My children, I am Dalai Lama come in peace. Today is the big show time. Remember we are the clowns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big party -- Olympics! Let's show our true faces to the whole world. Cheers! 朋友们,我是爱好和平的达赖喇嘛 今天有个重大演出,而我们要在这个被人称为奥林匹克的大联欢中负责扮演小丑。 让我们把自己真实的嘴脸展现给全世界吧!加油! My children, I am Dalai Lama come in peace. Now it's getting ugly. I smell blood here, oops, I forgot to wash my hands... 朋友们,我是爱好和平的达赖喇嘛 事情变得有些不妙。我闻到了血腥味到,哦,我忘了洗手了........ I am Dalai Lama and coming in Peace. Don't forget to recycle all the Tibetan flags after today's big show time. Our budget from CIA is shrinking since the US dollar is getting cheaper. Hey, kind of funny, US borrow money from China and then fund us to against China...anyway, can anybody help me with my new iPhone, Please... 我是爱好和平的达赖喇嘛 今天表演完之后大家千万别忘了回收咱们藏独旗帜。 要知道CIA那边给我们的预算缩水了而且美元越来越不值钱。 哎,说来有点滑稽,美国从中国借钱又把钱拿来养我们对付中国.........对了,我新买了个iPhone,谁能教教我怎么用,谢了先......... 这一场"西藏独立, 抵制奥运"的闹剧最大的作用就是团结了所有中国人, 特别是海外的中国人,让我们彻底看清了一些国家的真面目. 所以决定从现在起抵制所有法国货. LV, Prada和Chanel我买不起, 但是Lancome, Clarins, Guerlain, Biotherm和The Body Shop之流我总可以不买吧. 据说, 那个破TBS特别高调支持藏独, 每买一瓶TBS的货品, 就会捐赠1美元给DL, 可怜我和猪猪, 就这样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捐了很多钱, 怨恨的捶地板, "我们的血汗钱啊, 便宜那老秃子了". 为了将功补过, 今晚就给老妈打电话, 让她以后都不要去家乐福了. 法国驻华大使还跟考试铅笔似的发表一申明, 嚷嚷着要追究"法律责任", 难道思维还生活在几十年前的租界吗? 看了之后让人在智商上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优越感.
不管平时有什么抱怨,但是我们有底线: 永远支持祖国,永远爱自己的祖国! 这是原则问题,没有马虎! 14 abril 补记周末就像每一个过去的周末, 上个周末也是刷刷两声就过去了, 我甚至没有一个机会搂着枕头或者猪猪在暖和的阳光下一直睡到有天荒地老的感觉.
排满活动的两天, 吃喝玩乐一样都没有少, 早茶, 火锅, 夜宵, 下午茶, 还在downtown转悠了一个下午, 最后以在Xie Hao家玩wii玩到几乎手抽筋圆满结束. 中间夹杂一场大片一般的救火场景, 消防员, 消防车, 警车, 封路, 高压水枪, 盘旋的直升机, 衣衫凌乱的一家大小, 电视转播车, 气质女主播, 还有一众看热闹的群众, 把我那句小声的询问活生生的给掩埋了, 于是我只好扫兴的一路小跑步离开火灾现场去参加腐败活动. 今天早上起来从窗口望出去还能看到五个被烧焦的窗口, 正好是我平时坐在电脑前面翘个脚望出去的那家人家, 于是免不了对猪猪进行一番防火知识的教育, 末了补充说, "天干物燥, 小心火烛啊, 猪猪."
两天都没有去实验室, 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家里的一盆长得特别呈随机分布的草居然开出了两朵艳丽的花朵, 然后又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想念实验室的果蝇们, 春天终于来了, 难道我体内潜伏的科学精神也随着春天的到来而开始苏醒, 不可思议啊. 10 abril 漫长的一周到现在还没有到周五, 很抑郁. 猪猪嘟囔着说, 小猫你很久没有写blog了呀, 我歪着脑袋说, 写什么呀, 我最近唯一的重大发现就是这一周时间走的很慢, 是不是意味着我的速度超过了光速?
从SD回来之后的第二天, 就开始在实验室埋头收果蝇. 但是Olivia回到实验室, 让我埋头收果蝇这件事情都没有清闲的感觉, 我时不时被她嘘嘘两声勾勾手指引到某角落, 进行所谓的秘密会谈. 密谈的内容无非就是她和老板都对tech的实验态度和进度都很不满, 所以可怜的我不得不对David进行所谓的babysit, 比如一大早到实验室, 就关心的问"小Dave啊, 今天你准备做点什么实验啊", 下午赶着他走之前, 又要关心的问:"小Dave啊, 今天你做了点什么实验啊?" 此外事无巨细, 都必须跟进跟出, 比如坐着一起对序列啊, 讨论酶切位点, 对照实验步骤等等, 等到实验室走的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 我就会大声的哀叹"辒食艰难, 白居不易啊"
除了繁琐的实验室事务之外, 便是一天到晚充斥在耳边的奥运啊某独啊, 吃饭的时候有人给我看NY times的某独头条, 收果蝇的时候广播里喋喋不休的说啊说, 还时不时有人饶有兴趣跑来问我对这些问题的看法. 我本来不是08奥运的fans, 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奥运这种东西在中国背负太多民族感情, 变得很沉重, 搞到最后肯定是件劳民伤财的事情. 但是别人把这些问题扔到我脸上的时候, 我当然也会发发狠. 一般步骤如下, 第一: 冷笑, 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以后不要跟我谈这个b***sh*t的问题", 一般可以赶走一半以上的人; 第二, 对于剩下的那一半执着的筒子, 我会大义凛然的说"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因为这根本不是一个值得争议的问题, 就像地球是圆的, 西藏本来就是俺们的", 一般这样可以赶走这一半中的一半; 第三, 剩下那顽固份子, 我一般采取主动的反问句:"你去过西藏吗? 没去过, 那你就没有资格讨论. 当然我也没去过, 所以我也不会跟你讨论"; 第四, 到这个地步, 剩下的只有Jackie这样百折不屈的人了, Jackie有一著名理论, 就是"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有独立的权力", 此理论一出, 我就笑说, 那说到底也是西藏人民的事情, 论不到一帮不在西藏甚至都连西藏在哪里都不知道的人叫嚣, 好比人家父母跟子女闹别扭, 一堆不认识的外人在边上像喝了鸡血般鸡冻的吼"脱离父子关系!脱离父子关系!"; 第五, 此时Jackie退场, Steffan登台, Steffan跟我说, 法国人们如何如何, 我回头对他说, 没有想到法国人民这么热爱自由, 就是不知道他们二战的时候都去干什么了. Steffan语塞, (补充Steffan是德国人) 半天之后鼓起勇气问我, 那你觉得台湾问题应该怎么解决啊. 我说, 没有什么问题啊, 估计很快台湾省就要重新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了, 你什么时候跟YuChiun联系就跟他说一声哦. 态度强硬是必要的, 特别是面对半知不解又充满求知欲和辩论欲的国际友人.
另外一件让人抑郁的事情便是我老板要move去NYC的传言传得纷纷扬扬. 这样的传言自从我老板有了那个NYC的女友之后就一直存在, 可是最近越演越烈, 颇有量变转化为质变的趋势. 三人成虎, 难不成老板他老人家真要学孟母三迁. 我愤愤得对Olivia说, 老板不能为了他自己不long-distance, 就搞得我跟Jackie要long-distance啊. 心里的那点不安全感全部蹦达出来, 难道是真的是时候收拾包裹move on了吗? 前途渺茫, 沮丧的回家, 抱住猪猪大腿抽泣着说, 猪猪, 你包养我吧, 我不求名不求份, 一天保证三餐最好加个夜宵就行了, 说完, 唱起了那首传说中哀怨的歌:"手~里~捧~着~窝~窝~头~~~ 菜~里~没~有~一~滴~油~~~~~" 07 abril San Diego的果蝇大会(三)(三)走马观花之暴走逛zoo
周六醒来, 做完talk后的空虚感扑面而来, 这时候, 同样躺在床上用眼睛深情的看着天花板的jackie问我, 要不要去zoo玩, 我于是满口答应了. 于是我们俩磨磨蹭蹭的准备了两个钟头才把自己弄出了房间, 又磨磨蹭蹭等了两个一样磨磨蹭蹭的女生拼车去动物园, 到达动物园门口的时候, 时针已经无情的指向了一点. San Diego的zoo好大, 上山下山, 下山上山, 绝对的锻炼人的体力和毅力, 有一段时间我必须小跑着才能跟上Jackie同学那矫健的步伐. 一时童心发作, 模仿我小学二年级去西郊动物园回来写的的流水帐游记: "我们先去看了考拉, 走进考拉馆, 考拉在睡觉, 考拉真可爱; 我们走出考拉馆, 又去看大象, 大象在吃草, 大象真可爱; 走出大象区, 我们又去看Meerkat(猫鼬), meerkat在挖洞, meerkat真可爱; 走出meerkat区, 我们又去看cockatoo, cockatoo在发飙, cockatoo真可爱; 走出cockatoo馆, 我们又去看big cat, big cat在休息, big cat真可爱; 走出big cat区, 我们又去看热带雨林的小鸟, 小鸟们在唱歌, 小鸟们真可爱; 走出鸟笼, 我们又去看河马, 河马在潜水, 河马真可爱; 走出河马池, 我们又去看野猪, 野猪在散步, 野猪真可爱. 走出野猪圈, 我们已经不知不觉到了门口, 看到一大群火烈鸟, 伸长了脖子发出咕咕的声音, 彷佛在跟我们道别. 就这样我们依依不舍的离开San Diego动物园, 这一天真是不仅过得开心, 而且增长了很多知识, 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动物, 因为动物是我们人类的好朋友."
小学生作文之后我再说两句(其实远不止两句). 据说San Diego zoo最出名的是那里的大熊猫, 可惜周末, people moutain people sea并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kids mountain kids sea, 我跟Jackie达成共识, 转挑小孩少的区走, 以至于不经意间会走到某些绰号叫做"stinky bear"的动物面前, 一瞬间被熏陶到无法自制的流眼泪. Jackie是个鸟类爱好者, 于是我们就不可避免的往鸟笼走, 而且是真正钻进那种巨大的模仿成热带雨林的鸟笼, 无数的小鸟在我头上飞来飞去, 无数的大鸟在我脚边走来走去, 我心中一直默默祈祷, 他们那些富含有机物无机物纯天然无污染的排泄物还是回归大地滋润植物吧, 就不用招呼我的新帽子了. 河马馆里居然也挤满了人, 我激动的跟猪猪打电话说, 看到两只跟我差不多年级的河马, 一只83年的, 一只84年的, 那只猪居然好不留情的打击我装嫩的举动说, 拜托, 你明明比他们大两岁和三岁好不好, 我泪奔, 旁边的小朋友都以为我是看到河马过分激动的流泪. 最后在大门口照例给猪猪买了件Tshirt, 上面画着一只大猩猩的脸, 想起那个久远的关于金刚的笑话, 哈哈哈, 猫躯一振, 三分走人.
San Diego之行就这样结束了, 我总是隐隐约约的觉得加州很不像美国. 我不是要想加州独立哦, 只是相对于我眼里的美国, 加州是个很不一样的地方. San Diego的果蝇大会(二)(二)果蝇大会
果蝇大会是个奇怪的东西, 一下子把那么多做科学的人聚集在一起, 让科学怪人的密度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每次吃饭, 总是能听到邻座的人神采奕奕精神百倍热情洋溢才华四溅火花迸发的讨论实验问题, 我总觉得我在远离正常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开会的地方在一个充满浓郁70年代风格的convention center, 装修得很诡异, 尤其以墙上那个诡异的蓝衣小女孩, 床头的椅子画像, 天花板上的短窗帘为其中的三大杰出代表, Jackie走的那个晚上, 我在那个小女孩的注视的目光下翻来覆去, 难以入眠.
周五给了一个platform的talk, 周五之前很紧张, 周五之后很随便, 导致什么有用的营养都没有吸收到, 真正的做了一次无私的giver. talk做的还算成功, 开头结结巴巴了一阵子, 但是踩在我那三寸的高跟鞋上, 俯视下面的人群, 觉得他们开始一个一个变成西红柿, 感觉就慢慢好起来了. 答问题依旧答的很烂, 被教父稍微蹂躏了一下, 不过他一向就是那么mean的, 谁让我跟他以前的老板是labmates呢, 我就不跟小辈计较了.
整个会议持续了四天, 也许我开始变老, 我觉得太冗长了. 明年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热情参加. 在我等车去机场的时候, 意外收到一个口头的postdoc offer, 想起之前poster section的时候有人居然问我有没有自己的lab, 我反省, 我真的长着一张如此科学的脸吗? San Diego的果蝇大会(一)昨天飞了四个小时, 终于回到芝加哥. 整整四天没有吃到米饭, 晚上看到Unagi Don的时候感觉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 一阵风卷残云之后, 只剩一个空碗在桌上旋转. 如此快速战斗的后遗症, 便是之后三个小时我就捧着胃, 感受胃里面排山倒海般的痛.
差不多睡了一天, 终于有点精神爬上来写写这一次的San Diego之行.
(一) 加州啊加州
**初到加州 第一次去加州, 飞机快要在San Diego降落的时候, 从窗户里望出去无数的金光闪闪, 仿佛遍地黄金一般, 仔细一看, 才发现那是阳光的反射, 车顶, 窗户, 以及其他的反光面. 阳光真是好灿烂啊, 不知不觉就被晒黑一圈. **加州天气
想起以前有人对我说, 你这么怕冷, 正应该在加州待着. 谁知道我去San Diego这几天, 芝加哥的气温居然一路飙升, 赶超了SD, 造化弄人啊. 南加的温差很大, 风很大, 空气很干燥, 有几个早上醒过来, 跟Jackie一起裹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 可怜我那些随行的短裙短袖小吊带, 一直就整整齐齐的叠放在箱子里面, 没有曝光的机会. **加州人民 美眉很多, 浓妆艳抹, 基本上看不出原来的族裔. 帅哥很多, 高高大大, 说话夹带很多加州俚语. 华人很多, 但是长得总是跟我们不太一样. 老太太很多, 总体感觉非常sweet, 当然老头也多, 某个晚上看到好几十个老头老太太翩翩起舞, 羡慕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年轻感觉. 01 abril 四月的第一篇经过一段忙的都几乎要忘记喘气的日子, 我终于在我老板的严格训练下茁壮的成长了起来. 只是好几个晚上, 跃起投入床的怀抱的那一刻, 觉得累得灵魂都要在那一跃之间逃离身体, 猪猪在边上说, 小猫, 你干吗摆成AK47的样子? 我朦胧间回头, 本能的回答说, 那我也是把性感而可爱的AK47. 昨天回家路上偶遇HeBin小盆友, 他疑惑的说, Chip这么nice, 为什么只有两个学生捏? 我叹一口气, 一言难尽啊, 总之想要在我们实验室生存下来, 真的是件很难很难的事情. 据说连文君的老板都直到Chip一直折磨我的事情了, 这绝对不是偶然.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问我老板, 难道我在你眼里真的是一块可以培养的料吗? 我连phosphorylation的音都发不准, 呜呜呜... 特地早回家, 给猪猪做了一大堆菜放在冰箱里, 我老板说, 你这样太spoil你家quan了, 我说, 有个人可以spoil都是件很好的事情. 刚才猪猪搂着我说, 为啥我们总是聚少离多, 我说, 这样你就会思念我这把AK47了. 晚上开始忙碌的打包, 瓶瓶罐罐大包小包, Jackie总是说, 你那些Bottles of liquid, 比你做实验用过的所有溶液还要多. 终于要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给一个不知道结果的talk, 勇气总是欠缺那么一点, 所以特地准备了一双高跟鞋, 至少再也不能被人叫shorty了啊. San Diego, 第三次去果蝇大会, 希望那边的阳光能让我cheer up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