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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enero

通告

最近非常抑郁, 停写blog.
29 enero

爬楼

一个下午, 什么都没干, 没读paper, 没做实验, 吭哧吭哧爬了天涯2008年的第一高楼, 爬到70层的时候心慌虚脱嘴干舌躁眼睛斗鸡手脚抽筋. 我这是何苦来哉? 就不转贴地址了, 我的blog不能再散播这种不健康的内容了.
 
引用某网友的一段话表达我这个一个下午爬楼的心声:"代表全世界华人抗议英皇企图阻止照片视频流出,这是违背广大人民群众意愿和需要的,是违反历史规律的,这种逆潮流而动的行为必将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唾弃!5千年以来,中华民族中港台华侨首次因此事而在2008之春团结了起来,表现了强大的凝聚力!这是一种可以抵抗雪灾的力量,这是一种可以阻挡一切分裂势力的力量,这是人民群众需求的力量,妄想阻挡这一力量只能是螳臂当车!英皇应该正视社会现实,正视中国国情,认清他们的历史使命,积极有效的投入到公布照片视频的行动中去,或说服伟大的民族团结发起人爱迪生制造更多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照片和视频。让广大华人能在五十年不遇的寒冬中过一个春意盎然的春节!全世界华人将会永远铭记英皇和伟大的爱迪生!!"
28 enero

如果有来生
要做一棵树
站成永恒
没有悲欢的姿势
一半在尘土里安详
一半在风里飞扬
一半洒落阴凉
一半沐浴阳光
非常沉默非常骄傲
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姜岩的墓志铭, 让人好伤感.
 
好好爱自己.
27 enero

受益者

话说一个魔鬼般的周末, 我闭关修炼12个小时, 发挥青铜战士的小强精神, 充分燃烧自己的小宇宙, 最后冲过十二宫, 终于终于做完了这一周的作业, 成功解决九大难题. 一个难题对应一个太阳系行星: 水星题, 分三小问, 第一小问再分三小小问, 实在是太变态了; 金星题居然要求三次分步积分, 直接积到天昏地暗; 火星不是那么好待的, 看火星题那复杂的积分就知道了; 木星土星题的外星语言让人无法理解; 更不要说那最后的天王, 海王, 冥王三题, 遥远的根本触摸不到. 唯有地球一题, 稍微有点含情脉脉的感觉, 果然是最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啊.

做完题目, 我顺便领悟到我选了244的最大受益者是我家那头猪.

第一, 我变得很安静的宅在家中. 腐败血拼欲望降到最低, 周六甚至主动提出说, 猪猪, 我们取消今天的chinatown早茶downtown血拼的计划吧, 我想在家做作业. 而且一改往日在家上窜下跳一刻不能消停的亢奋状态, 一整天坐在书桌前双手捧头苦思冥想, 简直可以PK当年菩提树下的某某. 猪猪说, 家里很好很安静.

第二, 我开始搞个人崇拜, 一般场景就是我双手捧腮, 从下往上以泛着激动而崇拜泪水的眼睛注视着猪猪解题, 猪蹄如飞, 猪唾沫乱飞, 一瞬间难题灰飞烟灭, 猪猪的个人形象高大闪光到让人无法正视. 还有他用Mathematica帮我检查作业的样子, 真是太帅啦!

第三, 我如同列强欺压下的清政府开始逐步接受一些不合理不平等不善意的要求. 比如说, 拿着某道积分题去猪猪那边抱大腿, 猪猪就会撇我一眼, 嚷到:"小妞, 来, 让大爷抱一个", 或者说"快, 给大爷唱个小曲". 我只好暂时抛弃我那革命主义的高尚情操和个人原则, 该忍气吞声就忍气吞声, 该卑躬屈膝就卑躬屈膝, 该牺牲色相就牺牲色相. 这年头, 像我这样为学习付出的人很少了...

要这样坚持一个学期, 呃呃呃, 我感到快要窒息了.

25 enero

折腾

去了加勒比, 折腾了一条虫子回来;

选了244, 折腾着每个周末;

决定了要在flymeeting给talk, 折腾明显将要如疾风骤雨般到来.
 
生命在于运动, 生命更在于折腾, 连我们系最近都折腾着要改名成 "Committee on Genetics, Genomics, and system biology".
24 enero

蝴蝶等等

从蝴蝶幼虫事件发生之后, 我在实验室的绰号就彻底变成了"butterfly", 昨天来一不知名小本参观实验室, Jackie介绍我道:"This is Wen. She just delivered a tropical butterfly larva from the shoulder yesterday."

1>和David
中午吃饭, 收拾包裹准备走人, David过来招手, "Bye bye, butterfly!" 我也只好配合他, 作舞动翅膀状的离开. 等我吃饭回来, 他又说:"Hey butterfly, your roundtrip is over? You should go to South America in winter." 我很无奈, 对他说, 你知道吗, 我前年万圣节扮的就是蝴蝶, 这就叫命, 命是逃不过的. David于是陷入无声的遐想, 估计是在追忆哪年万圣节有扮过恐龙吧.
 
2>和Jackie
咖啡时间, Jackie跑来跟我说, 能不能把那条larva的标本从医生那里要回来. 我说不行吧, 估计都切成片啦, 她说, 切片也行. 我很汗, 问她要回来干吗,难道当Belieze旅游的Souvenir吗? 她说, 你不觉得这样很酷吗, 你背上的larva, 我体内的XX结石(实在没听懂那个单词), 一起挂在实验室里, amazing~~~ 我后来跟猪猪说, 猪猪评价说, 你们生物系女生的变态程度是没有上限的.
 
3>和Laluna
MSN聊天, 我跟她说, 担心背上的历史遗留问题, 要是留个大疤或者大坑我就只能搞个刺青在上面, 她说不如刺个蝴蝶吧, 我说那下面还要加行字:"蝴蝶曾经来过", 多有意境. 后来由此想到一个不错的场景, 就是在国家大剧院门口, 对着那个坟包, 配上一段梁祝的小提琴曲, 撕开衣服, 露出肩膀上的蝴蝶刺青 (我承认我是GJM<水云间>的桥段), 用越剧腔大喊一声:"山伯, 我来晚liao~~~"
 
"Peng!!!" 突然从观众席上扔上来一个烂桔子: "演什么梁山伯与祝英台啊, 你这墨迹劲, 只能演祥林嫂啦!!!" 好吧, 观众永远是对的, 我的确越来越有祥林嫂的气质了, 嘟囔着"我的阿毛", 含泪退场.
23 enero

蝴蝶, 统计和冰窖

三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名词, 今天我就为大家演示如何把这三个相关系数为零的名词串连成一篇完整的blog, 哈哈.
 
最近猪猪很忙, 忙到什么程度呢, 昨天他对我说:"小猫, 我很久没有上你的blog了. 你最近都写了点什么啊, 给我个摘要吧." 我很不爽的回头说:"还能写什么, 就写了这个这个和那个那个呀." 猪猪居然冰雪聪明的领悟道我说的这个这个是我的豌豆 (不过我决定重新命名它为"虫草豆", 以为它是植物, 到头来却是个动物, 唉), 那个那个便是我的统计课, 然后又问:"除了这个这个和那个那个还有什么啊?" 我想了一下说, "没有了, 但是今天我看到了这个那个", 然后摊开统计课本, 指着Bivariate normal densitity figure说, 你不觉得这个曲线很像我背上的豌豆吗?" 某猪立扑.
Bean
 
于是乎, 我决定学习Laluna同学, 为了防止blog逐渐沦落为我跟豌豆和统计的阶级斗争地, 我决定写点别的, 别的指的便是昨天UPC变成人间地域之冰窖篇. 简短简要简洁的说, 便是我们大楼的boiler坏掉了, 所以需要维修, 整个暖气系统在昨晚down掉了. 于是我们那个温暖花开的房间变成了冰天雪地的冰窖. 冷啊冷, 冷的牙齿直打架, 零下二十度的寒风沿着窗缝和空调口一个劲的往里面钻, 我对猪猪说, 我觉得我快要变成住在冰屋子里面的爱斯基摩人啦, 早知道我就应该买双爱斯基摩靴应景的. 到家之后的一个小时, 我几乎以得了疟原病的打摆子速度颤抖啊颤抖, 抖到最后, 我决定自救.
 
首先, 我把家里所有能产生热量的灯全部打开.

然后, 热饭, 喝汤, 泡茶.

再然后, 我们最最可爱最最善良最最具有同情心的XieHao同学给我们送来了暖风机, 一个成语可以概括, 雪中送炭啊, 之后我的行动范围不超过暖风机方圆一米.

再再然后, 我洗了一个疯狂的热水澡, 这次我可顾不上什么非洲缺水的兄弟啦, 热水蒸气把小小的卫生间弄得异常暖和.

再再再然后, 我穿上了翠绿的秋衣加粉红的秋裤这样梦幻的保暖组合.

再再再再然后, 我翻出了九孔被的兄弟七孔被, 也是大红加大绿的颜色搭配.

最后, 和我家猪猪一人抱着一个毛绒小动物钻进各自温暖的被窝, 还不忘在被子上再加了一条毯子盖住暖气, 一夜无梦, 估计能量都来产生热量了.
 
就这样, 我们安全度过了在芝加哥最寒冷的一个晚上, 当然这也归功于我们之前坚持不懈的积攒的那十来磅脂肪, 很暖很保温哦.
 
现在回答问题时间.
提问: 开所有的灯, 开暖风机, 整整一个晚上, 你不心疼电费吗?
回答: 哈哈哈, 不心疼, 为什么, 因为我家电费是猪猪付的. 下一个问题.

提问: 题目里的蝴蝶貌似没有被提到?
回答: 哦, 是这样的, 今天跟Jackie说起我昨天的奇遇, 她居然知识广博到知道那是一种热带butterfly的egg,但是通过蚊子传播. 所以说, 如果我一直拖着不看医生, 过一段时间, 就会有一只美丽的蝴蝶从我背上长出来, 哈哈哈, 我那坚强的心理素质再次被挑战. 不过一分钟之后, 我就开始跟David说, 你知不知道上礼拜我还渴望有对翅膀呢(详情参见1月15日的blog, 原文是"一路狂奔去赶车, 每次搞得都跟拍好莱坞大片般惊险, 边跑边感叹说, 爹妈为什么没有多生我一对翅膀, 那样我就可以飞吧飞吧去上课了."), 上帝听到之后立刻了满足我的愿望, 我爱上帝!
22 enero

真相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人生一直这么戏剧化, 大概是上帝觉得我的性格可以handle这样的戏剧变化, 还可以写写blog娱乐众生.
 
今天, 我为了我的背上的豌豆第四次去看医生. 一个月的折腾, 在医生从我背上的伤口里活生生的挤出一条寄生虫达到了最高潮. 后来医生给我包扎伤口, 拿着虫子做标本, 打电话给传染疾病控制中心等等活动的三十分钟内, 我失魂落魄的坐在诊疗椅上, 我不敢相信, 我跟一条虫子一起生活了一个月!!!
 
医生和颜悦色的安慰我, 告诉我说疾病控制中心的医生们异常激动, 难得见到这么活生生的病例, 要来跟我谈一谈. 于是五分钟之后, 几个医生, 围着我, 以我背上的伤口为中心散开, 研究来研究去, 研究的结果便是我在Belieze玩Jungle River tubing的时候被某一雌性昆虫盯上了, 趁着我玩的很high, 把她的一个egg产在了我皮下 (贱人贱人贱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发育, egg发育成了一条小蛆, 小蛆慢慢长大变成大蛆, 于是我的伤口不断的感染不断的扩大, 难怪我吃一大堆抗生素都没有用, 节肢动物高等到根本不受抗生素影响嘛. 我最后问, 到底是啥子虫子这么厉害? 医生回答说"某种热带fly, 不过你不用担心, 你体内那条还只是larva, 不会继续繁殖的那种." 我汗和泪一起如雨下, 每天杀fly无数的人, 到头来被一条小蛆折磨的死去活来,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报应...
 
事情永远是这样的, 我猜中了开头, 却猜不到结尾.
21 enero

豌豆的满月

在最近一个月里, 能在我blog上出现如此频繁的人物, 除了我家猪猪, 便是我背上那颗惊天地泣鬼神的豌豆了. 当当当当, 今天, 豌豆它终于满月啦, 真是具有特殊历史意义的一天!!!
 
话说上上个礼拜医生那一刀之后, 豌豆瘪下去消停了一个礼拜之后, 终于在上个礼拜卷土重来, 并掀起了新一轮反攻的浪潮, 于是乎:
 
<一> 某日David拿一平板跟我展示他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菌落, 我不由得大后退三步, 嚷道:"不要靠近我! 我最近我抗生素当饭吃, 我感觉我哈口气或者滴滴汗就足以摧毁你的菌落了." 说时迟, 那是快, 一阵烟尘之后, David消失在实验室的尽头...
 
<二> 再某日, 捧着统计书做苦学状, 读到指数函数那段, 背上一阵难以抗拒的抽痛, 猛地我的脑神经元之间的电流刷刷刷, 我就联想到细菌的指数生长期, 那些BH的生长曲线, 不会在我背上重现吧, 我似乎在剧痛之间看到了自己变成河豚的模样 (估计99.999%的观众会迷失在我跳跃性的联想里面. 所以解释一下: 河豚者, 受外界刺激会变成圆滚滚的球状, 我想到的是细菌高速不可抑制的繁殖之后把我的背部撑成球状...)
 
<三> 再再某日, 早晨起床, 照例观察背上豌豆的出血情况, 猛地发现白色的纱布上一个quarter大小的红色圆形血迹. 我大叫猪猪, 快来看某国国旗啦! 猪猪瞄了一眼不屑的说, 背上贴个膏药旗, 小猫你也太不爱国了... 我很委屈的说, 我又不是VV, 我不爱穿军旗装. 不过一会, 我又从过去对猪猪大叫, 猪猪, 我快要变成爱国青年啦, 快看我背上, 都变成中国国旗啦! 一边故作深沉的配音道:"五星红旗, 是由无数烈士的鲜血染红. 红领巾是红旗的一角; 红旗, 是小猫纱布的一角..."
 
仅以此文, 献给战斗在抗豆前线的兄弟姐妹们.
20 enero

2008年的第一场血拼

和2007年的第一场血拼一样, 还是和Wenjun MM在一起, 只是这次多了她老公给我们拎包.
 
血拼前, Wenjun MM问我:"这么冷的天气这么早起床, 这样到底值不值得啊值不值得?"
 
血拼中, Wenjun MM对我说:"人真少啊, 血拼起来真舒服啊! 那边也在大减价, 我们去看看吧!"
 
血拼后, Wenjun MM感叹:"像我们这样贪sales的不停血拼是不是一种心理病态啊?"
 
我沉默的低头看身边的战利品, Wenjun MM买了两件她说不需要买的毛衣, 而我买了三条根本没有机会穿的dress. 零下二十度的天气, 我的额头居然有点冒汗: 心理病态会不会发展成心理变态啊?
19 enero

昨天

终于抵抗不住寒冷的劲, 翻箱倒柜找到压箱底的秋裤一条穿上, 裹得圆滚滚的像肉粽般出门. 可能是年纪越大, 对寒冷的抵抗力越差. 前两天在电梯里遇到一个老太太, 头上裹着一个塑料袋, 她笑眯眯的对我说: "不要觉得奇怪, 这个塑料袋是用来防风用的, 虽然丑了点, 但是到了我这个年级, 谁还会在乎好看不好看这种东西呀." 我想, 从我穿上秋裤开始, 我已经在漫漫人生路上向着不注重形象的老化迈出了一大步.
 
之后在实验室对着统计的Homework一个人死磕得抓狂, 捶桌子跺脚, 差点就要用头撞墙了, 这时候Jackie走过说:"Wen, how old are you? Homework? You should be bothered by sth more grown-up!" 赤裸裸的鄙视啊, 我汗, 沮丧的回过头说, "Yes, you are right! At my age, I should worry about my kid's homework, rather than my own homework!"
 
然后我拿出26岁应有的淡定, 穿着保暖的秋裤, 继续埋头算题.
18 enero

跟猪猪学微积分

昨天晚饭时分, 猪猪照例询问我244的学习情况.
 
我满嘴饭的回答说, "现在越来越听不懂啦, 完全脱离小学奥数的范围啦, 老师都开始讲dy, dx啦."
 
猪说, "不就是微积分吗, 大学不是学过吗?"
 
于是我开始遥想那个日睡夜睡上课睡自习睡连站着都要睡的大学时光, 遥想完之后回答说, "都睡过去了, 睡那么多怎么都没有变身成睡美人呢... (答案是, 周围只有青蛙, 没有王子, 睡美人都无用武之地啊)"
 
猪眨巴眨巴眼睛说, "小猫你还记得多少内容啊?"
 
我说, "基本上不记得了, 也就记得积分跟微分好像不一样."
 
猪几乎晕蹶, 还不放弃, 说, "我考你一题吧. dx2/dx是多少?"
 
我紧皱眉头, 脑子里浮出思考的云朵状方框, "dx2/dx=dx*x/dx", 上下一约分, oh yeah, 脱口而出"是x!"

猪猪意味深长的叹气, 抚摸我的猫头, 说: "小猫你怎么可以跟小本一个水平啊? 你好歹也是senior的phd学生啦"
 
于是我仰天长啸, "来美国三年多, 我唯一融入美国社会的便是我的数学水平, 每况愈下啊~~~~"
 
猪猪安慰我说, "你也不是最差的小本水平啦, 有人直接约掉上下dx得到2的, 你至少知道x2=x*x啊!"
 
饭后, 猪猪觉得以我的资质是没有办法自己钻研从而领悟微积分的奥妙的, 于是决定趁我坐车回家之前给我恶补基础微积分知识. 一顿狂风暴雨般的填鸭之后, 我被塞得很饱满的回家.
 
经过本次学习, 我终于明白了dx2/dx=2x啦, 其实我原来的答案也没差多少啦, 缺个系数而已, 猪猪经常说, 在理论计算里面, 系数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17 enero

莪學會孒吙煋彣 (附翻译: 我学会了火星文)

火星文: 兲涯眞4萬螚啲哋鈁, 荶兲辷個茽仵噈嘋會孒莪Loli啲吙煋語唁. 莪佷噭動, 現恠裝嫰裝砢嬡橷钚橊哘孒, 裝Loli財4華麗麗啲㊣檤. 恠莪啲眼聙嚴褈啲鏾怳+鬥雞赱後, 莪樭夲礃渥孒這種90哖後Loli啲鉸橊鈁勢, 梕钚拄瓬菿Blog仧來炫燿溂.
 
地球文: 天涯真是万能的地方, 今天一个中午就教会了我Loli的火星语言. 我很激动, 现在装嫩装可爱都不流行了, 装Loli才是华丽丽的正道. 在我的眼睛严重的散光加斗鸡之后, 我基本掌握了这种90年后Loli的交流方式, 忍不住放到Blog上来炫耀啦.
15 enero

上课

我最终鼓足勇气选了244, 这就意味着星一到周五变得很长很长, 周六周日却不合情理的特别特别短.
 
早上的闹钟喳喳的想, 很想像铁板烧上的牛肉一般翻个身, 继续滋滋的冒着热气的继续睡. 闹钟闹了3次, 挣扎着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 神智不清的刷牙洗脸穿衣服吃早饭, 没有时间考虑为什么头是像被榔头捶过般的疼, 眼皮是像灌了铅的重, 喉咙像喝了红花油般火辣辣的疼, 鼻子里像塞了两棉花球般的堵着. 一路狂奔去赶车, 每次搞得都跟拍好莱坞大片般惊险, 边跑边感叹说, 爹妈为什么没有多生我一对翅膀, 那样我就可以飞吧飞吧去上课了.
 
终于坐在课堂里, 趁着老师没来的两分钟思考, 领悟到自己大概是感冒了. 我向来是不够感冒玩的, 果不出其然, 我开始头痛欲裂, 眼含泪水, 视线模糊, 看着Drton在黑板前龙飞凤舞的写字, 我发现根本没有办法聚焦. 幸好我坐在张洁mm的边上, 张洁mm有种把黑板上的任何象形文字转换成人类可以识别的语言的天赋, 所以我基本上恒定的每隔三秒就凑过头去看她的笔记.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 顺路去Div School解决中饭问题. 在Div school拥挤的人群里发现长得很像陈键锋的小帅哥一枚, 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转身想起XOO对Drton的那番花痴, 我开始反省我那越来越非主流的审美观.
 
最后, 我发现, 我这篇blog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流水帐". END.
14 enero

八卦小道消息

今天中午听到小道消息一枚, Jackie上周六在Medici偶遇Obama同学及其女儿, 并上去愉快交谈一番. 听说可怜的Obama同学因为长时间的演说, 声音已经全部哑掉. 作为名人的代价就是即使想周末偷闲喝杯Honey茶都会被几十个人围着. 做名人难, 做A-list的名人更难 (A-list就是连我都认识的名人, 意思就是无人不知, 无人不晓, Jackie的定义)
13 enero

Ada, 记住要幸福

Jackie最后没有嫁给阿Paul, 甄宓最后没有嫁给子建, 田宁最后没有嫁给自力, 女长人最后没有嫁给莫探员, 长房奶奶最后没有嫁给阎万曦, 一次一次的跟幸福擦肩而过, Ada, 所以当听说你昨天结婚了的时候, 我居然为你高兴的不知所措. 有人拿你的过去说事, 有人拿你的信仰说事, 还有人拿你的面相说事, 但是, 菠萝芬, 在我眼里是多么可爱的一个女子, 过去30年的命运是你不能掌握的, 之后30年甚至再30年的日子, 请记住一定要幸福.
12 enero

我用上了Mathematica!

如此强大的数学软件, 我却只是用来算作业题里面最简单的阶层, 写这个软件的人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吐血不止? 其实我并不是有意杀鸡用牛刀, 只是猪猪那个传说中那个很好很强大的计算器不合时宜的寿终正寝, 我只好很黄很暴力的抱住猪猪的大腿嚷嚷, 这让我怎么活啊, 难道要我自己笔算心算和珠算吗? 于是猪猪急中生智, 翻出了他的镇山之宝, Mathematica, 让我用. 呵呵呵, 第一次用这么高级的数学软件, 我一边算, 一边在想, 什么时候能发展到我输入题目, 它就给我解题过程就好了...
11 enero

挨刀子

俗话说, 是福不是祸, 是祸躲不过; 俗话又说, 人在江湖飘, 哪能不挨刀; 俗话还说, 伸头是一刀, 缩头也是一刀.
 
跟我背上的豌豆斗争了快半个月, 我终于放弃了感动它的想法, 决定去医院一了百了, 跟它斩断俗缘, 一刀两断, 两刀四断, 四刀八段, 依此类推. 医生说, 你中Staphylococcus(也就是传说中的金黄色葡萄球菌)的毒太深, 唯有开刀放血才能斩草除根, 永绝后患, 我含泪且手很颤抖的签了生死状, 当当当, 音乐响起, 好悲壮, 配一男低音的独白, 风萧萧兮易水寒....
 
(此处省去血腥的10000字)
 
一个小时之后, 我如孤魂野鬼般走在医院回实验室的路上, 感觉医生挤血的时候太过投入, 输出太多真气, 一并把我的灵魂都挤出了我的躯壳. 我就像一个九十岁的老妪, 走的极慢, 生怕脚底一个小小的震动引发伤口无尽的疼痛.
 
伤口在左肩,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左手感觉重如泰山, 而我的脚步却轻如鸿毛. 所以我便如独臂神尼般在实验室里用小碎步移动, 每个经过的人好奇的看着我, 我迎着好奇的目光回应说, "I am half disabled", 然后做一个左手被切掉的动作. David说, 如果不介意, 我愿意成为你的left arm, 我说, 如果你offer我一片止痛片我会更感激你. Jackie拿过一瓶绿油油的Avril, 说"你不如感激我吧", 我如同拿到解药般吞下, 然后眼泛泪光, 恨不得来一句:"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在下没齿难忘."
 
几个小时后, 我坐在家里, 垂着我的左手, 用我孤独的右手为我周四的统计作业一会er挠头一会er挠脚, 在一堆扑克骰子题目中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我那遥不可及的概率们, 你又在哪里. 我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如身残志坚的杨过同志般在痛苦中爆发, 创出一套"黯然销魂掌"来, 但是我不能, 我只是一个热爱学习的普通半残疾人.
10 enero

活着

昨天半夜, 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看姜岩的blog, 看着她自杀前两个月的死亡日记, 一步一步的精心准备, 安排同学老友家人的见面, 考虑安眠药的种种, 配着背景音乐里的Join me in the death, 彷佛透过她的文字可以看到那个时候北京的灰天空和她的眼泪, 压抑的几乎喘不上气来, 只能挣扎着关掉网页, 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泪流满面.
 
这又是一个不新鲜的小三插足的故事, 跟3377, 张斌小四一般, 只不过姜岩用一种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这个不堪的故事, 也结束了她的生命. 可是, 到底有什么事情值得用生命祭奠, 到底又有什么人值得用生命去惩罚?
 
对于爱情信念的倒塌, 对于未来生活的绝望, 我们可能都曾经有过. 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哭到头皮发麻四肢僵硬, 甚至感觉灵魂出窍, 但是最后我们都选择坚强, 哭过之后收拾心情, 选择遗忘. 大家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药, 很多年后回头看看, 甚至有些嘲弄的感觉.
 
对于姜岩, 只能希望她在天堂快乐; 对于我们, 好好活着, 比什么都重要.
09 enero

豌豆的update

很显然我背上那颗最近经常出境的豌豆不甘心就这样退出历史舞台, 前几天跟我彻底决裂, 搞得我所有的衣服都血迹斑斑, 可以直接拿去CSI作证物, 拿Jackie的话来说就是DNA-tagged, 虽然我根本不需要这么先进的标识技术.
 
最后我决定找第三方解决这个僵持的局面. 于是昨天下午我一个人单枪匹马独闯SCC. 经过一番漫长的等待以及弄错病历而进行一系列全身检查之后, 我终于澄清了我需要治疗的是背部皮肤感染而不是传说中的birth control. 医生万分歉意的看了一下我的豌豆, 说可能是细菌感染, 不过要做lab test,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我丢在检查床上, 上演一幕血腥镜头, 啊啊啊啊, 期间伴随我高达200分贝的尖叫, 终于从我的豌豆里面挤出1ml左右的血红的内容物, 末了说一句让本来痛得龇牙咧嘴的我瞬间放弃挣扎的话:"All the test fee will go to your bill." 想着他们大概是要用LB接种培养, 然后在各种抗生素的板板上涂啊涂看抗性, 就是不知道到底要收我多少银子, 心随着豌豆一起流血.
 
经过一番血与泪的纠缠, 我终于拿到了在美国的第一张处方单 (一小瓶抗生素, 100大洋, 吃人啊!), 另外买一送一获得奇妙治疗方法一条, 便是用微波炉加热毛巾, warm compress, 可以帮助感染的组织浮出表面, 现在正在身体力行, 感受它的奇妙中, 貌似豌豆正在慢慢变小中.
 
祈祷豌豆良心发现, 周五复诊之前离开我那可爱的背. 不然医生就要上麻药动刀子, 不要啊不要, 我还要穿猪猪送我的露背裙裙呢~~~~